“得!我当然可以不问,但我不问也不代表它不存在呀!事情还是得解决的!”
顾繁星算是看出来,这两周里大刘又只有跟老黄狗作伴,嘴大约快闲得发霉了,好不容易逮着个人,这会儿是决计不想停下的……她捂住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晚,她分明记得自己是在坐在篝火边与路从白聊着聊着就睡过去了,清晨却是在自己的睡袋里醒来的。对方是如何把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自己弄进帐篷的,顾繁星不敢想,也不敢问。
那个梦,多半不仅仅是梦……
大刘好像又在她耳边重复了一次“事情还是得解决的”,问题是她怎么解决?把话说开?问路从白为什么不把她叫醒,让她自己回去睡?噢,那真是该死的矫情,好像她真的很在意似的。
“哎,算了算了,真这么烦人就先放一放。”大刘打着方向盘转过一个弯道,“给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顾繁星的声音从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
“你之前不是问我,知不知道其他方便打听人的渠道吗?我回去一琢磨,还真有!”
顾繁星激动地转过头看他,一下把恼人的小情绪都抛开了:“真的?!什么渠道?”
“当然是真的。图森,你听过吗?”大刘语调里透着三分卖弄七分得意。
“图森?好像是个地名?”她皱着眉回忆,自己好像在哪本地理练习册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