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桌上有人问:“姜小姐,你跟季宁的季总认识吗?”
话落,大家也都开始审视起她。
问话者坐在张可旁边,语气不善。张可倒没看她,兀自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像是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
再看其他人,都一副看戏的表情,他们脸上的神色,她很熟悉。
她想起在巴黎,她把赚钱当成生活的唯一,除了日常演出,她还为上流社会的有钱人拉琴,毫不夸张地说,这比她演出挣得钱多了十倍还不止。
她拉琴但从不取悦,这份清高却惹人不快。
也是如同现在这般被围困,有人嗤笑,有人轻蔑。世界好像暗无天日,她心中的火光一点点被阴暗吞噬。
那时,有人跟她说:跟着我,没人再敢轻视你。
自此那人车接车送,礼貌绅士,和以往那些有钱的追求者不同。
姜一柠想岔过,谁不想被人平等地看待呢?
那段日子,别人看她的眼神稍稍抬高了些。
可好像,也正如那人说的——
没了他,她可以被任何人看轻。
她是只囚鸟,从未逃出过樊笼。
姜一柠垂头,嘴角扯出意味不明的弧度,捏着杯梗的指节泛白。晴姐在一旁见气氛不对,立马笑盈盈地打岔,“陈总,外面有些话不能全信,你知道娱记都爱夸大其词。”
说着话,伸手拽了拽姜一柠的衣角。
回过神,她的肩膀才松懈地塌下来,这不是在巴黎,她不必再怕。
张也除了电影不太关系圈内的八卦绯闻,这会儿面不改色地问,“什么话?”
“说是,这位得罪了季总。”陈总趾高气昂,斜靠在椅子上抽着雪茄,伸手点了点姜一柠。
旁边又有人附和:“是宋时雨那件事吗?季总好像最讨厌攀附上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