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捏着棉棒犹豫了会,眉头一挑抬头说,“自己来?”说着就把手里的棉签递过去。
接过消毒棉签,姜一柠手指轻轻一掰酒精瞬间染红了棉签头,她伸长手臂俯身去够脚踝,却感觉手臂有一阵酸疼,像是被别人邦邦锤了几拳一样。
她嘟囔了一句,下一秒手里的棉签就被人夺了过去。
“当是扯平了。”季尘抽了抽嘴角。
“啊?”姜一柠满脸问号?
此刻季尘的心理活动是:总不能明说我没抓稳你,把喝醉的你摔到地上了吧。
男人手掌宽大,厚而温热,有意无意触碰到她足踝时有种触电的酥麻感,自足跟延续到大腿根,掀起阵阵热浪。
墙上的挂钟又走了一小格。
姜一柠仍有些迷糊,靠在沙发上困得很,她顾不得自己还在别人家了,起身想回去再睡会儿。刚站起来就瞥见沙发一角,那件西装外套口袋露出的一小片粉红。她眼尖,一下就瞧出了那是自己遗落的腕花。
她伸手将腕花勾了出来,问:“这个怎么在你这?”
季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盒,从里面倒出两片就着水喝下,面对姜一柠的提问,他偏头看过去,不以为然:“林叔捡到的,忘了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