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还挺识时务。

就是这变脸速度，跟外表的清冷御姐完全不一样。

很……

市侩。

阮励飞拧眉，盯着她手上的瓶瓶罐罐，“这都是些什么？”

岑萱开心的介绍自己的宝贝，“这是喷了能让人一直笑，这个能让人脸变成七种颜色，这个会晕头转向，这个能让面部表情僵硬，但不能多喷，多喷容易有面瘫的风险……”

“等等。”

阮励飞脑门上冒出来一连串问号，打断了她，“你研究这些玩意儿干什么？”

岑萱表情茫然，“这些是，不能研究吗？”

阮励飞，“……”

倒也不是不能。

就是很难理解。

他将疑惑的眼神看向阮知夏，“你会研究这些东西吗？”

阮知夏淡定回答，“不会。”

“就是嘛！我就说她脑子……”

“因为我能打，所以不需要这些防身。但是在娱乐圈那三年，我身上也会带些小玩意儿，在酒桌上有用。”阮知夏补充。

她不会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但是她能懂岑萱做这些东西的企图。

可能是闲暇时间好玩儿。

更多的是女孩子防身吧。

阮励飞后面那两个字，生生的咽了回去。

然后盯着岑萱一会儿，问她，“你刚刚那瓶，想喷我的，是干什么使的？”

岑萱有点尴尬，“就，可能会嗓子干痛，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