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段时间她都穿过膝的长裙,还在京艺一度风靡。
吴方坐在她旁边,没话找话跟她聊天。
她心不在焉地回了一会儿,看了眼时间:“我回去上课了。”
这个?时间正?好赶上最后一节课。
吴方说:“下回你跟沈纵京学习叫上我呗,说真的,我期末都快挂了。”
黎烟嗯一声。
从?球场离开,她没回教学楼,绕了一圈去了资料室。
资料室里的打?印机嗡嗡作响,沈纵京在窗边吹风。
空气中有甜冷的蜜桃味,沈纵京的指间玩着一根烟,没打?。
黎烟进去的时候,他正?捏碎第?二粒爆珠,蜜桃味更浓重几分,渗进每一次呼吸间,勾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她走到沈纵京对面,沈纵京瞥她一眼,手背碰她的耳根:“冻成这样?”
她的耳根还是红的,滚烫,周围的肌肤冰冰凉凉,酥麻痒意顺着带着灼烫渗到周遭,她颤栗一下。
“我怕冷。”
他的腔调懒散又坏:“喜欢热的?”
她的耳根又被?揉了一记,猝不及防,心跳也酥麻一刹。
“混蛋。”
沈纵京笑?了一记,边笑?边收打?印机的资料,他还真是正?经八本?来打?印的,收完说:“我走了,记得锁门。”
言下之意是不打?算陪她玩下去了。
她问:“林子航跟陈苒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