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她叫着桑怡的英文名,快步走进网球场,“怎么回事?”
桑怡闻声回头,在看见简新筠的一瞬间,她宛若看见了救星,连声说道:“祁遇哥扭到脚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扭到脚了?那和出人命还差蛮远的诶。
简新筠强压下想骂人的冲动,在心中不停地劝慰自己:别生气,别生气,桑怡可不是我能得罪的。
她在祁遇面前蹲下身子,问道:“伤到哪儿了?我看看。”
许久未见的男女,就这么面对面地蹲坐着。祁遇的目光犹如深冬寒月一般的扫过简新筠的“好嫁风”装扮,冷声道:“左脚踝。”
听到“左脚踝”三个字,简新筠的心不受控地咯噔了一下。那边厢的桑怡正在尝试扶起祁遇,就听她道:“别动他,他这边的脚踝骨裂过,用力不当会更严重。”
简新筠说得平静,但仔细听,又透着一股少见的严厉。桑怡愣了一下,倏地收回了手。
但她又很快地抓住了重点:竹子姐怎么知道祁遇哥的左脚踝骨裂过?
这就是祁遇哥让她联系竹子姐的原因吗?
顾不上桑怡还在场,简新筠伸手抚上祁遇的左脚踝,问道:“我这么碰你会痛吗?脚还能不能动?”
祁遇嗫嚅着嘴唇,正要回答,桑怡却开口了:“竹子姐,你来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