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珠案件纳入暗卫司,他一方面觉得自己终于甩掉了这个包袱,不用再担主责,另一方面又觉得事情过于诡异。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折扇遮住自己脸上复杂的表情,转瞬变回那副谦谦君子模样。
“我今天来是为了公事,孟修竹跟你到底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神秘关系,他为什么会送你礼物?”
宋崎反问:“你怀疑我与孟修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温玉道:“不是怀疑,如果单从证据上来看,这就是事实。”
宋崎沉吟片刻,对温玉说道:“如果我说我并不知道你们会怎么想?”
温玉笑笑:“作为宋大人从小长到大的朋友,我相信他教导出来的孩子定然不是奸妄的人,但站在暗卫司和其他人的角度,没有人会相信宋小郎君与孟修竹没有关系,你在禹州见过他?你们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我在禹州的时候已经告诉过你了,你现在再来问,还是同样的答案。”宋崎说着,又将那日夜里,他在淮安城遇到孟修竹的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
温玉沉默地听他复述,宋崎说的内容和他当日转告他的内容相差无几,但他与他们在上京发生的案子相对应,很快就抓住了关键:“孟修竹化为一滩污泥的时候,有没有爬出来一只长相怪异的蛾子?”
“有。”
“黑铁木盒子上说的鸳鸯配是什么?”
“一块孟修竹当街倒卖的玉佩。”
“你买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