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见深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
可她此刻已经昏迷,任由乔见深如何喊她她都没有反应。
刚才被埋了半截还能谈天说地的男人,这会儿彻底慌了,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泥地里爬出来,抱着虞晚晚爬出了地窖。
等出了地窖,看到灯光下她惨白的脸色,乔见深才发现事态有多严重。
“先生……血。”
经吴秘书提醒,乔见深才发现地上居然有一滩滩血迹。
他虽然受了一击,但最多青紫,并没有皮外伤。
一个让乔见深害怕的念头蹦出他的脑海,他赶紧抱起虞晚晚,将她放在车后座上,掀开外套一看,背部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就这样血淋淋地展现在他面前。
在这之前,她却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声疼都没喊!
乔见深心疼极了,钻上车,对吴秘书吩咐道:“开车,去医院。”
冷锋站在车外请示。
“先生,那这些人。”
透过半摇下的车窗,乔见深看向地上跪着的,这会儿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猥琐男和那个老太太。
他一向不过问帮里的事,也不爱杀戮。
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仁慈的人。
事实上,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冷漠的。
特别是对触碰到他底线的人。
他冷冷收回目光,连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临走时,他只留下一句话。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