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不明白。
在她心里,池月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孩子,哪怕是和她闹得不愉快,也一定会自己好好的活下去,以后再伺机报复的。
怎么会这样呢。
但她只允许自己悲伤了五秒钟。
时间太长的话,就要被身后的人发现端倪了。
她收敛起了眼中的万种情绪,闭了闭眼,换上了一脸轻蔑的神情,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人说,“埋了吧。”
然后就转身上楼了。
佣人们没有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们只以为是这女孩擅自的跳楼了让池影有一些生气,但仅仅是有些生气而已。
他们也没有多问,熟练的收拾起地上的尸体。
从池月跳楼的地方离开的池影,优雅的走出两个佣人看不到的地方之后,就完全失去了那些风度,快步近乎是跑的来到了昨天池月在的房间。
饭没有吃,就那么好端端的放在地上。
房间里干净整洁的像是不曾有人来过。
池影环视了一周,看到了床头桌子上,多出的一张纸条。
“邢牧,你到底有没有感到愧疚,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池影看过了纸条,就赶快将它销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