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逞一定,气坏了。
到家时,已经是深夜十点多。
窗外五彩斑斓的灯光都逐渐黯了下去,苏窈莓家里却还亮如白昼。
男人拉了把椅子,往那儿一坐,帅脸黑沉如锅底。
审讯犯人似的气势直逼而来。
“为什么单独去见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苏窈莓小声嘀咕:“你手机关机嘛……”
“办公室的电话你是还没背下来吗?”
“你连个消息都不跟我说,如果他欺负你,我去哪儿救你。”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将小丫头拉到自己腿上,深邃的眉眼压着怒意:
“嗯?”
苏窈莓沉默,浓密的鸦羽般的长睫微颤。
——你回来也没给我说呀。
周逞再大的火气,在抱住她之后,也一点点烟消云散了。
唉。
他果然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为什么做手术不让我陪你去?”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幼幼。”
她委屈巴巴:“我想给你惊喜来着。”
周逞拧着眉心嘱咐她:“上次我怎么说的,有事情要跟我说。”
“我觉得这就是一件小事。”
他闭了闭眼:“那你半夜去见成淮州也是小事吗?”
苏窈莓没想到他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不解释不行。
她索性从他怀里脱离出来,站好,拿出自己和他吵架的气势:
“我没有告诉你,当然是怕你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