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莓碎碎念,小甜嗓浸着委屈:
“能能,你一帅哥,怎么就长了个嘴呢。”
“为什么每回见面你都凶我,凶得我跟你孙子似的。我姓周,我不姓苏,你个混蛋……”
她脑袋里混沌凌乱,像是有无数只鸭子在不停地吵架。
说出的话也东一棒槌西一榔头。
毫无边际。
周逞端着碗,凝眸看她,笑得胸腔都在颤。
见她越说越委屈,情感充沛到流眼泪。男人扣住苏窈莓的后颈,虎口的硬茧磨着她细嫩的肌肤。
他扶起小丫头往自己怀里靠:“好好,我混蛋。先喝一口。”
苏窈莓听话地喝了一口。
酸的直咂舌,她紧紧闭上嘴,不肯喝第二口。
周逞又给她兑了点蜂蜜。
她迷迷糊糊靠着男人的宽肩,只觉他的温度全部透过肌肤传递给她。
是久违的感觉。
她体寒,经常性的手凉脚凉,他又像个火炉。
苏窈莓情不自禁仰头,柔软的唇覆上他坚硬的喉结。
周逞浑身一僵,肌肉紧绷。
听见她小声嘟哝:“我们好久没做了。”
“……”
周逞端着碗的手顿住。
苏窈莓抬起指尖,小心翼翼触碰着他手背上的青筋,像是羽毛在轻挠。
他比以前晒黑了很多。
白皙和蜜色交错,肤色差有些晃眼。
她垂着眼眸,继续低声唤他:“能能,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周逞的喉结滚了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