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一份疏离的沉稳,除此之外她找不到另外的形容词。
温柔也不太恰当,眉眼间似乎总有捉摸不透的清峻与淡漠。
在这之后,关于二零一五年的记忆又多了一样。
最初印象总是美好,因为来不及参杂纠葛。
后来她回想,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见暖阳初升的晚冬。
“不小心丢了样东西,需要花时间找找,麻烦空个位子。”他倚着金属直杆,双手淡然插兜,目光漫不经心落在她肩上。
盛栀夏及时反应过来,费力地推开络腮胡的手。
男人又向络腮胡瞥去一眼,居高临下,笑意不达眼底:“这位先生,您怎么打算?”
络腮胡面露难色,可能听出对方话里有话,知道自己的意图早已暴露,于是耸耸肩犹豫一会儿,还算识相地起身离座。
几秒后列车正好到达一站,络腮胡悻悻下车。
门合,列车再次运行,窗外不远处一排橡树缓缓后移,闷响持续。
这节车厢近乎空荡。
男人疏淡无言,与她错开视线。
盛栀夏忽然想起那块表,于是俯身去捡。指尖刚刚碰到边缘,耳后就听见脚步声。
对方没有坐在她身边,而是在后排落座。
盛栀夏拾起那块表,坐直,垂眸理了理裙摆,不经意间瞥到表盘的英标。
这个系列很早就停产了,她叔叔那一块还是在拍卖会上高价竞得的,后来因为一次债务原因又卖掉了。
回想起对方简单沉稳的白衬衣,低调内敛的模样,倒也很搭这块表。
手表躺在掌心,怪沉的,盛栀夏犹豫一会儿,听见身后的人接了个电话,声线淡然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