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合同跟村大会没关系,如果打算租给别人,你别忘了,第九条写得很清楚,佳泰有优先续约权,同等价格,佳泰先租,对方比佳泰高,佳泰可以用对方的最高价加五个点,继续租。”
“我还没说完。”曹书记要插话,被周弥拦住了:“这地是村里租给佳泰的,但厂房,路,墙可都是佳泰的资产,按着合约,如果我不愿意多出五个点,那续租的人必须花市场价把这些都买过去。”
“没人续租,就是我们不想续约了。”
“我前两年找人估过,土地以外的不动产不少于五百万,现在价格只会更高,如果没有续租的人,这钱是村里出吗?”
周弥话音刚落,在座的都坐不住了,会客室外面的人更是交头接耳起来。显然不是每个人都看过这份合约,就算看过一遍,也没能从法律文书中把账算清楚。
“几堵墙,几片瓦,哪值五百万……” 曹书记声音低了一点。
“银行估的,我有文件,五百万摊到每一户那就是十几万,这场地你们不租给别人又要收回去,难道是村里也要创业吗?” 损人不利己,周弥不明白他们的动机。
“村里收回来自有用处,钱不是问题,周经理,你就签字吧。” 曹书记说完,连黄村长都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周弥料定他拿不出这个钱:“没看到钱,我是不会签字的,不然我人都搬走了,你们把大门一锁,我到哪里说理去?”
“我堂堂一个支书说话都不算吗?”
周弥看出来了,这其中有古怪,可对方人多,现在硬气,立刻就要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