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要杀了她吗?我怕”

“眠眠,怕什么?”

陆珩声音压的极低,看猎物一样看着一臂之隔的江绮遇,话却是对身后说的:

“好好看着,你不是最讨厌她了吗?我替你杀了她,你嫁给我,好不好?”

“阿、阿珩,陆珩!别”

姜眠这才知道害怕,如果陆珩杀了江绮遇,那她后半生都逃不掉了!

“眠眠,已经晚了。”

陆珩自始至终都没回头。

在姜眠惊恐的哭声中,他双手握紧那截麻绳,狠毒地探向那纤细脖颈

“陆珩!不——”

身后姜眠的阻止声猛地一顿。

陆珩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

下一秒,猛烈的收紧感出现在咽喉。

他下意识收回手去摸,却摸到了与手中那截麻绳同样的触感。

只是这截,却出现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嗬”

他被勒得直翻白眼,脆弱的喉咙被足以杀人的力道紧紧束缚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耳边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

“就凭你,想杀谁?”

“祁逾?!”姜眠还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惧:“你醒了?!”

“错。”

这时,刚才那被“吓傻”的江绮遇淡淡开口:

“他根本就没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