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读者阮沅是认识的, 她读者不多, 微博宛如摆设,没出这刊之前,其他的作品都马马虎虎,赚一点小钱, 并不多。甚至有时需要她在外兼职几天才能够活一月, 这部跟随热点,多了许多新读者, 有些从第一章 就开始跟着她, 鼓励她, 阮沅前所未有的感到满足,在她被诬陷的那段时间里, 有些眼熟的读者帮她说话,指出时间差,可很快她们也被木清的读者骂。
并不一定是木清的读者,阮沅清楚明白,更多的是连两部漫画都没有看过的,看热闹留下恶语的路人。
她不在意这些,却也看不得支持她的人被骂,所以一开始才会莽撞的去碰壁,妄想脆弱的时间差能让观众醒悟,知道谁对谁错。
最后她才明白,这是多么苍白无力的选择。
幸好,尽管弯绕缠身,一切都结束了。
阮沅灵感十足地连画了两刊,索性都发上去,一小时内留评千条。她匆匆扫了几眼,确定读者们没有觉得剧情不合理后,又按照心中所想继续画。
说来惭愧,她开这部时大脑里连完整的时间链都没有,画到中间剧情疲软倦怠,几天一更,画完后揣揣不安,害怕得到不好的评价,更怕有人说人设崩塌。
这是她最难熬的一部,上流社会该是什么样的,阮沅一开始没有把握,去网上搜索材料,才发现无尽的财富是她想象不到的快乐。
所以她只能囫囵吞枣地猜测,直到她遇见宴深才发现,原来上流社会也就那样,又或许是宴深不喜参与所谓的潜规则和玩乐,幸好她男主的人设和宴深差不多,是矜贵不沦世俗的人,要是写宴池那样的,她得多伤脑筋。
阮沅不禁笑了下,恍然想起宴池曾拜托过她的事,最近过得混沌,承诺早被她抛掷脑后,闲暇时才想起。
考虑了几秒,阮沅给宴池发了条消息,认真询问他还需不需要自己与宴池口中的女友见面,宴池回的很快,一个要,外加许多感叹号。
隔着屏幕,她竟也能感觉到宴池的兴奋。
阮沅弯了弯眉,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宴池说等等,他问一下,过了一会儿,又说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