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嗓子眼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几乎让她反呕。

“谢惊帷,”少年的声线凉薄,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那只沾满血迹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

谢惊帷怔怔地盯着他。

她有种没来由的怪异,对少年本能的眷恋让她下意识地贴了贴他覆来的手掌。

可那只大手却在她触碰的刹那,顽劣地躲开, “没想到啊,不过三月没见,你居然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若是你清醒过后,又会是怎样一副表现呢?我太期待了。”

少年的声音缓缓褪去,谢惊帷眼前再次重归黑暗。

黑暗再次席卷,谢惊帷四肢的疼痛却并未减弱, 甚至愈演愈烈。

血肉穿透处, 似乎有一股灼热的火在燃烧, 煎熬地她。

谢惊帷因为疼痛,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甚至来不及思考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时, 眼前再次亮了起来。

这次前来的“晏氓”身着魔甲,血气浓郁,眉眼暴戾恣睢,似乎刚刚从战场上回来。

他走到她跟前,冷冷地上下打量她。

良久,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你之前说你心悦我?”

少年抬手掐住她下巴,迫使两人视线平齐,那张染血的脸凑得很近,擦脸而过时,他的唇近乎快吻上了她耳边,“那你说,我现在情绪如此烦躁,你该怎么让你心悦之人高兴起来呢?”

谢惊帷瞳孔一缩。

耳畔的呢喃让她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自己的身体似乎开始不受她控制一般,微微发热。

她只觉得自己体内躁得厉害,而唯一舒适的来源便是身前与她衣摆纠缠不清的魔甲少年。

谢惊帷呼吸凌乱,颈部被温热的触感拂过,她身体一僵。

四肢沉重而刺痛的大锁不知何时坠落,那残余的血迹溅到两人鲜红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