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覃晴朝着那两人的方向使劲挥手。
听到声音,两人朝这边看了过来,站起身。
几人站到一起,覃晴给他们互相介绍了一番,“他们是我朋友,舒眠,陆涧。”
“这是我的新邻居,刚搬来的,和我们一个学校,时砚。”
再聊天,就大多都是覃晴和舒眠说话了,陆涧时不时地插一句,时砚倒是一直没说话,就站在一旁听着。
正聊着,天上忽然下起了雪花。
这不是今年裕陵的第一场雪,但却是他们放假后的第一场雪。
覃晴和舒眠开心地伸手去接落下的雪花,时砚抬起头,他是南方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雪。
洁白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化成一滴水,在肩头滑落。
“你以前见过雪吗?”覃晴想起时砚是南方人,她虽然没有去过南方,但是也有听说过南方的冬天没有雪。
那会儿她就想,没有雪的冬天是不完整的冬天,没有堆雪人,没有打雪仗,那怎么能算做是冬天呢。
时砚摇摇头,也学着她们的样子伸手去接落下的雪。
可雪刚落到手心就化了,只在掌心留下了化掉的雪水。
覃晴开心地跟他说着,“我们这边下第一场雪的时候都还在上学呢,正上着课,就看见外面在下雪了,一下课我们就跑到楼下去了,不过下雪之前刚下了一场雨。”
听着覃晴的语气从雀跃到有些遗憾,时砚不解地看向她,就听她说:“路面会结冰的,不好铲雪了,我爸妈还没放假,路太难走了。”
接着,舒眠拍拍她的背,安慰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