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新茶杯?”他宝贝的接过。
“哦。”星澜随口接道,“你娘跟我抱怨过,说你在家里嫌东嫌西的,没有富贵命,得了富贵病,说喝水也腥。我寻思着给你买个,免得你又跟她烦。”
苏幕遮:“……”
“那头绳……”还有故事吗?一起来吧,他承受得住。
“头绳怎么了?”星澜反问。
“我回去给你编。”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说完两人都是一愣。
星澜心想不是吧不是吧,她也没做多少好事啊,就把苏幕遮感动了?都舍得抛下面子给她编头发了?
苏幕遮则心想,第一次说出来,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为情。
两人一路回了镇上,又回了村里。
村里一共就那么大,都是熟人,见面少不了打招呼,见他俩大包小包的提着,知道是从繁华地方回来的,开口闭口就是问“考中了没”,“成绩怎么样”。
因为成绩还没出来,两人也没有夸海口,实话说还不知道,村民们的反应各异。
好的呢,就祝福两句“高中”。
也有的呢,听见没出就幸灾乐祸,说他们是落榜了,不好意思说出口,才找的借口。
在他们的眼界里,那卷子一递上去,成绩就立马出的,考中的都留下了,哪有还回村里来的。
面对这种人,星澜和苏幕遮也摇头无奈。
回了家里,爹娘哥嫂几个都过来迎接,看到他们安安生生,没断胳膊断腿的,就心满意足了,压根就没问考试会不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