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澜心下了然,又吩咐:“你去替朕传话,提醒耿信鸿将军,今夜军营务必严防死守,以防生变。”
“是!”阮连空又脚不沾地的取了。
星澜陷入沉思。
此处离战场还有好些天的路程,按道理赵国的大军即便策马加鞭,也不可能越过重重守卫直接杀到星澜这里来。
可投毒的意义又在哪里呢?拖延时间?她还想不通,却也不得不防。
一口口大锅架起,煮着解毒的药物,人手不够,星澜也没有闲着,亲自下场帮忙盛药送药。
将士们见女帝也来帮忙,纷纷劝阻,但她没有理会,还是尽着自己的绵薄之力。
场面很快控制下来,用过药后,将士们痛苦的呻吟声也少了许多。
霜月很快赶来:“陛下,田太医有要事与您汇报。”
星澜随即离开人群,找了块僻静之处宣了田知章。
“如何?”
“启禀陛下,基本查清楚了。”田知章忙了一整晚,神态也尽显疲色,“有人在江水的上游泼了浓稠的乌头汤,将士做晚膳时用的水正是在江中取的,所以第一批用膳的将士都中了招。”
“在江中泼毒?”星澜不可置信,“那得泼多少才有效果?”
田知章答:“应是泼了不少,估计这整片山头的乌头草都被采完了。臣斗胆猜测,来人是想用此毒将我军一网打尽,不过毒由江水稀释后毒性减弱,而且我军反应速度快,及时用药,应该不会出现伤亡情况。”
“辛苦了。”星澜点头,“中毒的将士预计多久可以恢复?药草够不够?”
“快则一晚,慢则七日,各人体质不同,不过我军将士身体大多强健,应该恢复的快。药草也是够的,实在不行我等也可以去附近采,解毒的都是常见药材。”田知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