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特?地来此?,就是为了和母后说这件事。如果母后不反对,那这场婚事就更?加容易。
“你?自己决定吧。”姜幼微满不在乎地道,“不过你?不可能一辈子藏着她,迟早要带出来见一见。不能太寒酸小家子气?,失了皇家体?面。”
“儿臣知晓。”青年的语气?藏不住欣喜。
连身?份都不重要,那就没有什么再能阻碍。至于体?面,教一教能过得去就好。
宽大的马车之中铺着软软的地毯,马车之中放置着一个镂空莲枝银香炉。香气?浅淡清晰,闻着让人愉悦。
白桃偷眼去瞧坐在一旁的青年,对方恰巧也将视线转来,微微勾起唇角。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眼下比早晨出门时高兴数倍不止。
不过谁知道他是不是憋着坏呢。
白桃收回视线,两个人并未交谈。
少女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地勾着手?指。沈宴清看向她,轻声道:“快要到了。”
“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你?哥哥和官兵起了争执,因此?伤了腿。”
白桃当即坐直了,睁大眼睛问:“怎么回事?”
“白二少爷带人去探京城城防,被?人举报到了官府,这是例行调查。”沈宴清的眸子里流露出温和的目光,“事情已?经?被?我压下来,你?不用担心。”
探城防?白桃眨了眨眼,不会是为了带她出去吧。
少女当即蹙起眉来,陷入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