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其实已经听懂了大概。
太子啊……
——还有太子。太子就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以后要继承皇位,也是咱们未来的皇帝。这是马六曾经给白桃的解释。
被废,下狱,流放,一个词一个词地冲击着白桃的神智。
短短一年之间?,他就经历了那么多吗?
沈宴清说完以后,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是同情?还是震惊?
说不定?她反应过来还会给他一点安慰。
安慰什么的,实在很轻微。没有人能理解那些日子他是怎样过来的。
十八岁之前,沈宴清被众人朝拜,一向自视甚高,每日说的话都慎之又慎。
因为他觉得,身为太子,言行不能够被人猜透,少说话最好。
直到现实给他狠狠一击。
朝堂之上,他不得不为自己大声辩驳,但哪里是那些老油条的对手。
一个个证据被摆放出来,他最终拜于自己的清高。——他一直以为,那些人都是真心的敬仰他。
青年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些过往再一次浮现,让他一时难以呼吸。
他会把一切都夺回来。
至少不能让他过往的心血毁在那些蠢货的手里。
沈宴清淡淡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丫头,问道:“听懂了吗?”
他都没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不耐,在催促她开口,似乎很期待听到她说些什么。
“……你?好惨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