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疑惑道:“为什么不能?”
“爹爹渐渐年纪也大了,你哥哥也得娶媳妇……”白娄忽然顿住。
白桃找到?了漏洞:“哥哥还不急,我急什么?”
白娄说不过她,愁得坐不住,便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
四十多岁的男人平日与人谈起生意时游刃有?余,但是面对自己唯一的女儿,却不知道该怎么教才?好。
良久,白娄才?憋出一句话:“你娘走得早……”
“如果?不多为你们考虑,爹爹心里过意不去,你就?体谅一下。”白桃自然而然地把?他后半句话给说了,“你先操心哥哥吧。”
“我不是没给你哥哥说过亲。”
男人走到?门外,如同一道剪影,语气沧桑不已,“两年前,你记不记得,有?个姐姐给你绣过荷包。那?是爹爹给你大哥说的亲,她们家再三?考虑,还是拒绝了。”
“你二哥也看上过一个姑娘,三?番五次示好,被?人家赶出来。”
“你就?别提了,到?现在还没人提亲。”
前面白桃还觉得哥哥很惨,听到?这里,还是没绷住,倔强道:“那?又?怎么样嘛!”
“没有?姑娘是不出嫁的。”白娄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哥哥也会?成亲。”
白桃这回没再同他犟嘴,气呼呼地吹了两下自己脸颊旁的鬓发,嘟囔道:“那?也不要是他。”
笑话,真嫁给段鸿弋,岂不是要被?他嘲讽一辈子她嫁不出去。
其实?白娄并不希望白桃最终嫁的是段家。他们家中关系复杂,段鸿弋看着又?不是能照顾人的,只怕白桃过去还得受欺负。
“你若是不喜欢他呢,爹爹也不会?强求。”白娄道,“若你有?喜欢的人,把?他留在寨子里也行。”
白桃眼前一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