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借用他的铺子,究竟是真的因为老七没有粮铺,还是想要他的铺子替他背骂名。

但是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有人能未卜先知呢?

夜凛摇了摇头。

他负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中的疑惑却怎么也想不通,他没有答案。

底下幕僚问:“王爷,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夜凛皱眉。

该如何,他也不知道该如何。

眼下这种情况,他做什么都不能。

做什么也都于事无补。

那怕现在他入宫告诉皇上,说老七有粮,现在老七已经卖了那么久那么多,不可能让他平白无故的上交。

而老七双倍卖粮的事,传到皇帝耳中,不仅不会罚他,可能还会赞扬他。

到时候他就是间接的为老七请功了。

若今儿早朝他说些什么都好,但是入宫前没听到说湛王府开门卖粮,便下意识的以为湛王府没有粮了,自然也就没有说。

老七怕就是防着他,今儿一早才一点动静都没有。

湛王府那边他更是不能做什么,要不然只要老七放出点什么风声,说是因为他才没有粮,老百姓不得把他恨死。

不动,就是不让自己的名声再受损。

但是现在想动,已经错失了良机。

底下幕僚你一句我一句的出主意,夜凛听着都觉得不好。

他琢磨了好一会,想到一个办法,而后对着幕僚吩咐一通。

幕僚应声退下,几人一起往四季粮铺而去。

此时,四季粮铺的门口,已经排满了马车,几人上前,和排队的人解释了一遍,说四季粮铺的粮和凛王府没有关系,而是湛王府的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