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道不想要体面和风骨吗?她难道不想恣意放纵地活着吗?
可太多事,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
陆卿婵揉了揉眼睛,她虚弱地坐在柳乂的怀里,神情恹恹,像是木偶,一双眼里没有丝毫神采。
等她安静下来后,柳乂才放开她的手腕。
“不是陷阱,阿婵。”他呢喃地说道,“真的不是。”
陆卿婵的额头抵在他的肩头,她揉着腹部,似是胃里又难受起来,喉间溢出细微的低哼声。
柳乂将手覆在她的小手上,轻轻地按揉着。
陆霄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的姐姐正被那位尊崇的节度使揽在怀里,陆卿婵身上披着的甚至也是柳乂的外衣。
腰间的细带系得紧紧的,好叫一丝白皙的肌肤都不会露出来。
“郎君,您慢些!”侍女跟在陆霄的后面,高声唤道,“节使还在里面!”
柳乂淡漠地抬眼看向陆霄,清澈如水的眸里没有半分情绪。
陆卿婵似是已经昏睡过去,她的脸庞湿漉漉的,满是汗水,眉头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使、使君。”陆霄愣怔地看向柳乂,不太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柳乂轻声解释道:“她喝多了酒,睡过去了。”
“多谢使君。”陆霄年轻的脸上透着老成的郑重,“这次要是没有您,在下真是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柳乂是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即便是对不甚相熟的姐姐,也这般温柔。
陆霄的心底涌起阵阵热流,连声向柳乂道谢,感情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