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嫡子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当事鬼楼羊子却乐得自在,可以自主的时间变得更多了。
因为变成了鬼,睡觉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白天就出去溜达、逛街,找四喜兄一起听曲。
晚上就去资料库看看,帮楼小小找相应的术法资料。
顺便观察她研究术法的过程。
看着看着……
楼羊子就想敲开楼小小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有时候吃着饭、看着资料,她忽然就灵光一闪。
跑回屋子里继续开始研究。
废寝忘食。
但一旦楼羊子把饭端进屋子里,少女就会被香味勾过来。
手也不洗,就要开始狼吞虎咽。
被楼羊子打了好几次手后,才皱着眉开始洗手。
顺便吐槽一句楼羊子:“穷讲究。”
都要饿死了谁还管那么多?
楼羊子怼回去:“你也知道要饿死了啊?两天没吃东西,我还以为你有不死之身呢。”
“要是真有不死之身就好了……”
楼小小嘀咕了一句,忽然愣住。
一双清冷的眸子不自觉地开始往上方看,思绪发散。
下一秒,耳朵就被拉住了。
“诶诶诶……你做什么?!”
楼小小回过神来,脑袋不自觉的顺着楼羊子扯耳朵的力道,往他那边偏去。
楼羊子拿起一个鸡腿塞她嘴里:“吃饭。”
其实楼羊子很想说,现在的这些术法就已经够楼家用了。
大可不必这么急着往前迈步子。
楼小小拍掉他的手,嘴里吃着鸡腿,“你系话就系话,背车我耳朵……”
屋内的油灯摇曳。
照亮了屋内一排排的书架,桌面、地面上凌乱的图纸。
也照亮了角落里吃饭的两人。
带着一丝丝火焰的温度。
……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