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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中心医院里
辽成鸿身上穿着病服,一只手被拷在病床上。
病房是单独的,门口还有便衣警员守着。
屋内,两名警员坐在病床对面。
一个姓杨,身材高瘦,约莫三十左右。
一个姓吴,模样年轻,和小李差不多大,也是一起加入警局的。
此时,两人一个问话,一个负责记录。
杨警员问道:“泡沫盒子里的那个,是你妻子吗?”
“是。”
辽成鸿坐在床上,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仿佛已经都无所谓了。
杨警员又问:“是你杀的吗?”
“是。”
“什么时候动的手?为什么杀人?”
“大概两个月前……我们吵了一架,我很生气,就失手杀了她。”
“为什么吵架?”
“为什么……”辽成鸿神色一变,脸色阴沉。
放在床上的双手握紧,“她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和一群男人在外喝酒,我跟她提过好多次。
她不但不听,反而做得更狠!经常出去两天三不回家!”
闻言,对面的杨警员皱了皱眉,“据我所知,你妻子是做销售行业的。”
“那又怎样?!”
辽成鸿似乎是回忆起了那天的场景,一拳砸在床边的护栏上。
面目狰狞,“我已经跟她说过好多次了,换个工作,换个工作!她非要跟我对着干!”
“哪有人像她这样,当了妈还天天在外对别的男人卖笑!”
“安静!”杨警员皱眉提醒道。
待对面的人安静下来后,又继续问道:
“吵架的当天,你确定是失手杀人?”
“……”辽成鸿低头不语。
杨警员:“回答。”
辽成鸿转头看向窗外:“不知道。”
“当时在吵架,脑子快要气炸了,觉得很烦,很烦。”
杨警员翻看了下眼前的资料,“为什么要把人藏在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