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长老们对视一眼，大家齐齐看向武胜三人，武胜对他们翻了个白眼，然后硬着头皮问冷丰，“我们只想确定三件事情，第一，谌燃是人修还是鬼修？”

冷丰：“……”

他哭笑不得道：“他的修炼等级摆在那里，你们分不清吗？”

武明朗面无表情地吐槽：“就是因为看得太清楚了反而不敢认。”

大家重重点头，表示赞同。

冷丰虚虚握拳咳一声：“谌燃活蹦乱跳得狠，他没死。”

说实话，现在的谌燃体内也有法则之力，他也不知道谌燃属于人修还是鬼修了，反正还活着就是了。

“第二个问题。”武胜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谌燃是冥王吗？”

冷丰想都不想：“不是！”

武胜声音更小了：“那他为什么能使唤木灵将军和阵鬼大人啊？”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冷丰提醒一句，然后道，“具体不能回答，反正三王五将对他言听计从，你们把他当做地狱的代言人就行。”

闻言，大家沉默地对视一眼，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结果，尤其是三雾学院的导师和陈家人。

明明……明明一天前他们还勾肩搭背互称兄弟，怎么就过了一天，谌燃就变成了连三王五将也要尊重的人物？

割裂感属实是太强了，得缓缓。

三个问题之后，冷丰拒绝再回答其余的问题，跟蚌壳似的，谁都撬不开他的嘴。

有冷丰顶在前头，白离和陈景明就轻松多了，他们只用面对学院里的导师，一闭嘴二摇头三看天，任导师们怎么问都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