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那之前,格图肯都以为是哪个朋友,甚至和曹珍在用眼神暗示有可能是太子殿下的话,那现在,格图肯是真的觉得不知是哪家的贵女。

“你喜欢她,她对你也好,你为何不直接问她?”

“你疯了吗?那样矜贵的人,你叫贾珠直接去问她的想法,是真的想要叫贾珠落下一个登徒子的名声吗?”

曹珍和格图肯吵起来,并且坚决不赞成格图肯的看法与意见。

贾珠:“……”

什么登徒子?

他怎么觉得,从刚才某个瞬间,他就参与不进去他们两人的对话了。

可紧接着,不知是他俩达成了什么一致的看法,曹珍又雄赳赳气昂昂地看向贾珠,“我问你……”

贾珠慌忙往前走几步,“这,我们已经到了宫门口,就,不聊了……”

“不成。”

曹珍一个龙腾虎跃,爬上了贾府的马车,有些嫌弃这马车看起来太简朴,但还是朝着格图肯招手,“快上来,叫贾珠无路可退。”

许畅有些痴呆地看着这两位公子像强盗一样地窜过来,叫他根本来不及拦住他们。

贾珠站在马车边上,非常头疼。

其他两家的车夫对视了一眼,立刻缩回脑袋,决定不参与自家爷惹出来的事情。

贾珠捏着自己的额角,半天,这才无奈地上了马车。

等到郎秋晕乎乎地与车夫一同坐在外面——不好意思,马车内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曹珍这才兴致勃勃地扯着贾珠的袖子,“贾珠,我突然觉得,格图肯的话倒也是不错。如果她是那种大方得体,非常利索的性子,你有什么直接问什么,不是更好吗?不过,不过你切记要挑选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纵是你问出这些叫她生气,也不会危害到你声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