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叶慕淮握的生疼,她微微蹙眉,“你要怪就怪我,跟他无关。”

“怎么舍不得他遭罪?心疼了?”叶慕淮双眸穆然变得幽暗猩红,“是不是想他了?那要不要我让你们见上一面。”

凤晚眼神穆

然悲伤,“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叶慕淮突然崩溃地大吼一声,“为什么,你在我的怀里,想的永远是别的男人?”

凤晚突然不说话了,心里难过的要命。

她看不得他这么难过,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

那眼中的难过在叶慕淮的看来,无疑是对苏绝的心疼,这更加刺激他,他一把拖着她向房里拽去,冷声吩咐,“带苏绝过来!”

进屋后,叶慕淮愤怒地一把将凤晚按在桌子上,胡乱的吻了下来。

哗啦啦一声瓷杯碎裂的声音,还有衣服被撕碎的声音。

“陛下。苏绝带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瞬间将叶慕淮的神志拉了回来,他垂眸看着狼狈的凤晚,舌尖用力地顶了顶上牙膛,捡起一旁跌落的大氅抱住衣衫不整的凤晚按在怀中。

“将人带进来!”

浑身是伤的苏绝被人一把推在了地上,多日以来被挂在城门上,他已经筋疲力尽,想站也站不起来了。

凤晚看到昔日威风凛凛的摄政王,如今落魄到趴在地上,心里重重的叹息了口气。

垂下眸子,不敢看苏绝,更不敢刺激叶慕淮。

苏绝艰难地抬眸,看到叶慕淮怀中抱着的人,眼底刺痛。藲夿尛裞網

叶慕淮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凤晚的脸,看着苏绝眼神轻蔑,“苏绝,当年,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他永远忘了他得意的笑容,更忘不了二人情意绵绵的眼神。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折磨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