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让你查的事,查出结果了吗?苏绝什么时候,得罪了大齐的人?”凤晚突然问道。

叶慕淮一听凤晚提起大齐,本能地心虚地向后缩

了缩,竖着耳朵偷听。

“什么都没查出来!”姜越转身去脱鞋,“估计苏绝都很懵逼,他向来与大齐没有交集的。”

“听说刺杀他的是兵器排行榜地一的冷月弯刀白衣客!原来这个神秘的白衣客是大齐的人啊!”

凤晚放下信,微微蹙眉思索着,这个白衣客跟苏绝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下手这么重。

还好那伙人不小心遗失了大齐黑风卫的腰牌,要不然苏绝铁定要将账算在大楚的头上。

大齐神秘的黑风卫,传言只效忠大齐的皇帝,所以说要杀苏绝的是大齐皇帝?

“若是大齐和西辽打起来,那咱们大楚正好坐收渔翁之利,这不是挺好的嘛!”

姜越脱了鞋笑着爬上了凤晚的床,一抬眸正好看到了凤晚的脖子,微微一愣,“我滴娘啊!”

“怎么了?”凤晚不解地问道。

姜越想了想,又爬了下去,穿上了鞋,“我觉得这张床已经不属于我了!”

叶慕淮抬眸看了她一眼,心中冷哼,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你这是又怎么了”凤晚好笑地躺在床上,慵懒地单手支额,看着忙忙乎乎的姜越。

“殿下要不要属下拿面镜子,让你您看看您这春光无限的样子……”

姜越意有所指地扫了下她脖子以下的位置,啧,这暧昧的吻痕,都吻到锁骨上了了,至于遮住的地方吻没吻到,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