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陡然睁大,沈槐安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当岳渟渊拿着那副手铐出来的时候,他脑袋还飘忽不停冒泡。
无意识间被推到沙发上,岳渟渊边吻他跨坐在男人身上,沈槐安下意识想搂住身上的人,却被他抓住双手。
笑意从精致好看的眉眼晕开,完全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柔软的舌尖在他唇边描绘,哑声道:“今天我想自己试试看?”
平日里都是沈槐安主导,有时候兴致上来,沈槐安就想让岳渟渊自己来,结果不管怎么哄岳渟渊都万般不愿,觉得臊得慌,难得今天他主动提,沈槐安自然要点头。
沉浸在岳渟渊的糖衣炮弹里,恍惚间听到清脆的哐当声,下一秒原本应该用在岳渟渊身上的东西被反用到自己身上。
坐在他身上的人用食指晃着钥匙,翘起促狭的弧度,满脸得意。
“宝贝。”沈槐安蔫着脸叫他。
“你今天就是叫我哥哥都没用。”岳渟渊冷笑:“你平时不是挺牛的吗?嗯?”
“宝贝,我错了。”
“没用!平时我怎么求你的?你饶过我没有?今天绝不可能。”
岳渟渊说着就要脱他外衣,脱到一半倏地顿住,感受到他的停顿,沈槐安深觉有戏。
直起腰板在他耳边服软:“元元,是不是不知道要先对自己做什么?把我松开,我帮你好不好?”
“闭嘴!”他恼羞成怒,呵令他:“我会,我可以!”
“哦。”男人重新倒回沙发,语气平常:“药膏在左边的床头柜第二层。”
说完腿上的重量消失,只留下冲进卧室匆忙的身影,沈槐安倒是不紧不慢,靠在沙发上等他。
时间又过了许久,里面的人至始至终都没出来,沙发上的人咧嘴挂起得逞的笑,在脚步声渐进的时候,回想了许多难过的事才勉强把弧度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