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哦。”

乖乖跟着上超市的人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如两天前那般循环发展,只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路过结账处是沈槐安自己主动丢了三盒进购物车,他完全没有主动!

倒是也没拦着就是了,只是在心里把人骂的狗血淋头,嘴上却只有一句:“真是有力没处使。”

顺便在某人忍俊不禁伸手要牵他的时候,甩着脸子挥开,可当人第二次再摸上来时,便乖乖顺从任他牵着。

在副驾驶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惹的他频频失神,沈槐安:“怎么了?有急事?”

岳渟渊:“不是,就是有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

沈槐安:“说。”

身侧的人啧了声,偏着身子打量他:“你说为什么大白一眼就能瞧出来,我当嫁你当娶啊?”

话音落地,沈槐安便笑出了声。

他好奇:“你笑什么?”

沈槐安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却始终没有回应,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还顺手摸了摸他的头。

岳渟渊:“?”

傍晚他吃饱在沙发上躺尸的时候,沈槐安将窗帘拉上,俯身到他耳旁:“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当嫁我当婚吗?”

他慌乱地从沙发上滚下来,和他花前月下,耳鬓厮磨了两天,如果还不知道这家伙接下来要干什么那他就是真的蠢了,光想想他的腰还在隐隐作痛。

“今天也很累了!该洗澡睡觉了,你的衣服穿了一天也要脱下来洗了呢!”

说着急急忙忙就要往房间里闯去,被人从身后环住:“不急,先弄好不好?我都想了一天了。”

“想、想什么……我不是就在你旁边吗?有什么好想的。”

灼热的吐息在他耳畔纠缠萦绕:“想看你穿我的衣服,被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