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对上沈槐安的眼神时已经晦瞑难分,唯二背叛他的就是浮动波澜的胸膛与浑浊的吐息。
岳渟渊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真性感……他的脸颊迅速升温,凑过去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被忍耐到极致的人钳住下巴吻住,来回间岳渟渊将人往沙发上靠,主动伸腿跨坐在他腿上,沈槐安将人的腰妥当接住,与他来回盘旋。
一吻过后,岳渟渊率先沉不住气离开了缠绵的战场,靠在沈槐安脖颈间粗粗地喘气,待呼吸平稳些就鼓着心跳把玩他的衬衫纽扣。
当他解下两粒后,就被滚烫的大手遏制住,男人低头在他眼睛上落下亲吻。
“我去给你做饭。”他可以明显听得出来,沈槐安的声音因拼命克制而变得低哑。
“不吃也可以的……”他仰头,薄唇在沈槐安的颈间辗转。
看到男人努力吞咽的弧度后,岳渟渊勾起狡黠的笑,空气里沉默了半晌都没有动静,男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起身。
“今天中午你刚答应了我要好好吃饭。”
岳渟渊扑腾直起腰来满脸问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都已经送上门了,只差沈槐安临门一脱,这t都能忍?
沈槐安到底行不行?他昨天晚上觉得他不行,后来又觉得他行,现在!此时!此刻!又深深地觉得他实在不太行!
他甚至想直接告诉沈槐安:如果你不行那我来吧!我觉得我自己应该挺能行的!
想法仿佛被人一眼看穿,沈槐安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吃个饭晚上你才有力气。”
他狐疑地从那人身上下来,晚上到底谁出力?
一路跟着沈槐安进了厨房,本来沈槐安只让他在外面等着继续看电影,可他只说想和他待在一起便让沈槐安软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