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师怎么比秃头李还啰嗦,吓死人了!”

接受了老师好一会的念经他才解脱,生怕那个老师再追上来,岳渟渊还不停回望医务室的方向。

沈槐安:“你这样才是真的吓人。”

“呦,还没消气呢?”岳渟渊冲他讨好地笑。

沈槐安目光定定地锁住他:“你说呢?”

眼前的人不和他打声招呼就失踪,自己听到池寒柯上厕所回来说瞥见他了,立刻就急匆匆赶过来,过来还见到他和别人黏糊糊地有说有笑,在看到他伤口的那一刻愤怒值达到了最高点。

这个人还笑嘻嘻的蛮不在乎,一点也不听话……

“哎呀沈哥!你看我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大不了我答应你!下一次我要是有事一定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态度虔诚地保证完以后,他悄悄端详沈槐安的脸色从凝重逐渐变得缓和,一直皱巴巴的眉头也随之散开。

“我是第一个?”

“嗯?对!”生怕他不信竖起三根手指:“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

沈槐安这才有了笑意,回答道:“好。”

“诶!刚刚磨蹭一下这节课都上一半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会下节课再回去吧!”

突然意识到身边的人是沈槐安后:“哦对,你不逃课。”

“谁说的?上次不是逃过了吗?”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