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渟渊看着方向盘摇头:“没、没想什么。”
“既然没想什么,为什么不敢看我?心虚了吗?”喝酒醉的沈槐安显得有些咄咄逼人,见岳渟渊摇着头不回答,他直接伸手将他的头揽过来。
“哥!”岳渟渊被他强横的动作吓到惊呼。
“看着我。”沈槐安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他被迫与男人对视,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眸,岳渟渊呼吸开始加重,沈槐安温热的鼻息吐露在自己脸上,令他心跳不断。
他现下是真的相信沈槐安一定是喝多了,如果是在清醒的时刻,沈槐安从不会对他如此粗鲁。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美。”沈槐安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摸上他泛红的眼角:“但它看着我的时候,更美。”
突如其来的赞美像是一枚炸弹,投入岳渟渊脑中炸的他神志不清只能靠着本能摇头,张着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没有?”沈槐安挑着眉,促狭地笑着:“那我就是第一个……渟渊,要记住我。”
不等岳渟渊反应他迅速俯下身,终于做了一件清醒时努力克制又始终想做的事情。
当沈槐安不断靠近时,他本能地闭上双眼,一股湿热触碰到眼皮,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全都被烧为灰烬,他屏住呼吸伸手紧紧攥着沈槐安的衣角不敢乱动。
沈槐安在他的眼皮停留片刻后,又将唇印在他滚烫的耳垂上温柔道:“晚安。”
紧接着均匀的呼吸声在岳渟渊耳边响起,打在他的脖颈处令他心神慌乱,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肩上的人都一动不动,岳渟渊意识到他可能又睡着了,试着叫了沈槐安两声他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