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充电宝么?来的时候忘记充电了。”

“啊?哦、哦!充电宝、在你前面的储物盒里,拉开就有了。”

岳渟渊刚说完灵光一闪不对!!他的伞!上次放里面了!

“等……”储物箱被拉开里面乖巧的躺着一把小黑伞,沈槐安拿走了旁边的充电宝合上储物柜没说什么。

冷静!他反复在心里暗示,沈槐安不知道这把伞在这里多久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知道这把伞就放置在这里。

“最近、最近雨天很多、我刚买的伞好看吗?”声音的主人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着,语气里带着丝丝僵硬。

心中抱有侥幸心理:只要我不承认,没人能证明我知道这把伞的存在以及这把伞是什么时候买的。

“嗯……”沈槐安回忆了一下刚刚伞上被雨水冲刷和折地有些褪色泛白的痕迹,语气愉悦:“这种水洗风格的确很不错。”

这句很不错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故意的,水洗风格更是戳中了岳渟渊那渺小虚无的自尊心。

开车的人面红耳赤脸色的神情已经快挂不住了,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心存报复:“你的黑蓝色阿斯顿马丁也很不错呢!”

车内刹时寂静下来,副驾驶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不断后退的道路,然后平静而又淡定地开口:“你误会了,那是徐筠的车。”

“……”还以为他沉默那么久能有什么更像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