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给大门开锁,陆宇宁转身走进庭院的栅栏下面。
用猫叫对了接头暗号之后,一双高跟鞋隔着篱笆被扔了进来,陆从心光着脚,提着伯母给她准备的相亲用的长裙,跨坐在铁栅栏上。
陆宇宁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腿,帮她跳下了栅栏。
“我爸睡了吗?”
瞅了瞅还亮着地灯的客厅,陆从心心里有些发憷。
“没呢,还守着呢。”
陆宇宁没好气地把高跟鞋塞到陆从心的脚边,
“光着脚你也不怕冷,大伯母不是把你钥匙钱包手机都没收了吗,你去哪逛荡了啊?”
拖过庭院里的木凳,陆从心捏着粉色的高跟鞋,把沾了泥土的脚安置进去。
“你姐我死党遍天下,哪能被钱包手机难住了,放心,吃得饱饱的,没饿着。”
陆宇宁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披在陆从心单薄的礼服外面,两个干坏事的孩子挤在角落的避风口里哈着白气。
“你为啥不愿意去相亲啊,想当尼姑的话,慈静庵的姑子和奶奶都很熟啊,凭你这学历和工作经验,介绍你去还能混个助理尼姑当当。”
南方的冬夜没有雪,但湿润阴冷的空气却从各个缝隙钻进衣服里,姐弟两个瑟缩在一起,都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