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挠。

不能挠,一挠就会被陆珩乘虚而入。

不能挠也不能躲,陆珩都说完了,为什么还要贴着自己!

快说点什么!

说什么啊!!!

陆珩贴余星河贴的很近,他清晰地看到余星河强撑镇定。可是从耳朵到脖子,甚至一直延续下去的地方都红透了。

陆珩之前没和余星河说开的时候,一直努力避开这种时候。

结果让余星河讨到了不少好,现在陆珩可不会再压着自己了。

他乘胜追击,趁余星河没反应过来,把头彻底探下去。

陆珩舌头舔了舔牙,看着自己嘴边这块熟透到爆汁的皮肉,牙痒得厉害。

眼前的人是属于他的,这是他精心浇灌呵护的人,而这个让他付出了巨大精力的人已经成长为最完美的样子。

陆珩不是一个克制自己的人,他这么想着、也付出了行动。

陆珩微微张嘴,衔住了那一块他垂涎已久的皮肤,用牙齿轻轻摩擦着。

陆珩确实把他的猎物叼在了嘴里,从?s?心理到生理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余星河正在心里做天人交战,就感觉后颈一湿,接着被人衔住了。

余星河呼吸微微一滞,他没敢动。

因为余星河明显察觉到陆珩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不稳,像是大型巨兽在用鼻息威胁小型生物一样。

余星河任由陆珩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在对抗这种生理带来的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