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赌上性命的拉锯战,如果森鸥外最终承受不住鬼血的破坏力,就会直接爆体而亡,如同乌丸莲耶一般被炸成一堆血沫。

刚刚还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森鸥外被极致的痛感彻底唤醒,身体虽然因为正在遭受痛苦而无法行动,可大脑却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森鸥外现在的感觉仿佛是灵魂出窍一般,甚至有闲心忽略肉体上的疼痛想其他的事情,不停的在死亡边缘起舞的状态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件一直压在他心上、让他耿耿于怀的事:失败的‘不死军团’计划。

那些心灵脆弱到不敢继续‘死而复生’,宁愿自杀获得解脱的家伙们,害得他失去了珍贵的晶子。一想到这一点森鸥外就觉得难受极了,肉体上折磨似乎都能忽略不计了。

像是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一般,森鸥外冷漠的无视了身上皮肤诡异的鼓胀,即使是全身皮肤不停的裂开再愈合,并无限循环也不能让他多看一眼。

只有偶尔从咬紧的牙关里泄露出来的凄厉惨叫,才能看出森鸥外正经历着怎样可怕的折磨。

即使港黑大楼的隔音措施做的很不错,可等待在走廊里的太宰治和钢琴师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首领办公室里奇异的声响。

“里面好像有声音。”太宰治戳了一下钢琴师,然后往前走了几步,试图贴在门上偷听一下里面是什么声音。

结果就是被行事较为谨慎的钢琴师拦住,钢琴师瞪了太宰治一眼,同时嘴上也跟着提醒道:“太宰君,boss不会乐意看到你这么做的。”

“啧,我知道了。”太宰治不爽的拨开钢琴师的手,不再试图越过钢琴师的阻拦紧贴大门偷听,只是这也拦不住他努力竖起耳朵捕捉更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