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钢琴师尴尬是他自己的事,可问题来了,钢琴师一尴尬就不小心收紧了手里的琴弦,被勒住脖子的森鸥外差点被一波带走。

钢琴师的惯用武器是特制的琴弦,其锋利坚韧的程度远超常规水平,收紧后能直接将人的脑袋轻而易举的摘下来。

此刻锋利的银色琴弦被浸染成漂亮的红色,无数血珠从森鸥外的伤口处渗出滑落,给白色的衬衣染上点点红梅。

钢琴师顺着声音冷冷的看了一眼森鸥外脖子上的伤,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将目光投向童磨,语气中带着询问的意味:“boss?”

“……”又被人叫了boss,童磨脑壳有点疼,他无奈的挥挥手:“将人放开吧。”

“是。”钢琴师顺从的颔首,听到童磨命令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收回琴弦,并往后退了一步,给童磨留出足够的空间与森鸥外谈话。

钢琴师的态度让童磨心中一梗,从刚才开始他接连被人暴击,都已经有点习惯了boss的称呼呢。

毕竟,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才怪。

习惯是不可能习惯的,他拒绝习惯这个。

港口afia跟他暗中接手的黑衣组织完全不是一回事,港口afia经营模式,注定了他如果成为boss就当不了甩手掌柜。

想想原著中森鸥外逐渐后移的发际线,这是什么人间地狱,就算食人鬼没有脱发的烦恼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