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一秒,森鸥外便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十足的狠意。
放弃抵抗是绝不可能的,即使到了最后一秒,他也不会放弃挣扎的权利,至少要给这些把他掀下去的讨厌鬼们找点麻烦。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坚定的按下红色的按钮,最高级别的刺耳警报同时在五栋大楼里响起,没有首领的权限谁也不能停止这闹人的声响。
与此同时,厚重华丽的大门被硬生生踹开。
太宰治从破开的门洞中显出身形,眼神复杂的看向仍端坐于上首的森鸥外、他的老师,不解的开口:“竟然猜错了,我本以为你会主动打开门留下最后的体面,又或者在我们进来之前想办法跑掉。”
“所以你还年轻,有成长的空间。”森鸥外保持着平日的风度回答学生的问题,完全看不出来此刻他已经注定沦为阶下囚。
“好吧,可能你说的对。”太宰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两人说话间,旗会众人已经包围了森鸥外。
钢琴师手中的琴弦闪着慑人的寒光,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着森鸥外的脖子套去,近战极强的冷血配合着钢琴师的节奏,上前截住森鸥外有可能的躲避动作。
森鸥外眼中闪过精光,抓住唯一的生机发动异能力,凭空出现的爱丽丝穿着护士套装出现在钢琴师的背后,巨大的针筒冲着钢琴师的后脑狠狠砸下。
眼看着钢琴师就要血溅当场,预判了森鸥外预判的太宰治神出鬼没的出现在爱丽丝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绷带的手抓住了爱丽丝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