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思冥想了一会,森鸥外有了些许头绪:如此光明正大的对他展示不满,难道童磨这是在隐晦的向他传达,希望中也君现在就成为干部吗?
一通分析让森鸥外陷入两难之境,只是到底缺钱的压力更胜一筹,港口afia想要发展壮大,绝对不能缺少足够的资金支持,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放弃这么一个绝妙的安排。
愿意出大价钱购买一个干部位置的冤大头(划掉)有识之士可不多见,因此将港口afia的干部之位卖个好价钱的绝佳机会,他必须不能放过。
尤其森鸥外认为童磨既然还肯在明面上对他表示不满,那么说明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他也就顺势假装没看出童磨想要传达给他的意思。
童磨:……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从头到尾都没有你猜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意思!
三人因各种各样的原因陷入沉默,会议室的气氛有变得有些尴尬,安静到墙上挂着的钟表声都显得那么突兀。
幸好没过多久,太宰治和钢琴师的到来,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古怪气氛。
一进门,太宰治就迫不及待的开口:“森先生突然派人将我们两个叫进来,是有什么好消息要通知我们吗?”
在来的路上,太宰治与钢琴师遇见的一刹那,他便明白了自己和钢琴师这是要晋升干部了。
太宰治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倒不是他有多稀罕区区一个干部的位置,纯粹是他在与小矮子的比赛中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被叫来的人只有他和钢琴师,chuuya他输啦!
战胜中原中也的美妙滋味,让太宰治差点快乐的当场给众人表演一段华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