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他们去寻找青色彼岸花。”童磨并不隐瞒,甚至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在找青色彼岸花,认真讲解:“不是染色的那种,真正有效的青色彼岸花,一年只会在白天绽放几天而已。”

一提到青色彼岸花,童磨就头疼,他怀疑鳄鱼大大设定的能让鬼进化成究极生物的青色彼岸花,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颜色变异的彼岸花。

童磨:谁家正经的彼岸花,会有一年只在白天绽放几天设定啊!(超大声)

贝尔摩德没听说过什么青色彼岸花,只把自己当做一个无情的捧哏工具人,假装感兴趣:“原来如此,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花吗?属下还是第一次听说。”

事情的发展没有向着不妙的方向飞奔,见新boss愿意告诉她实情,贝尔摩德因此放下心来,虽然她并不知道青色彼岸花是什么玩意,但这个任务又不是她负责,谁在乎呢。

正所谓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更别说一个是人类、一个是食人鬼,贝尔摩德并不能跟童磨感同身受,两人的关系也是极其塑料了。

“或许没有。”童磨含糊的说着,他安排闲置人手去寻找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青色彼岸花,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贝尔摩德是一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人,不需要见面光是听语气就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没有追问boss刚刚小声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反而主动转移话题。

深受上一任boss信任的贝尔摩德常年战斗在洗黑钱的第一线,曾经手组织里的大部分资金,她没有试图隐藏手里握着的属于组织的账户与钱款,而是大大方方的将东西献上:“之后属下会把详细信息发到您的邮箱里。”

只要贝尔摩德愿意,深谙人心的她总能讨得他人的欢心,只是能劳动她如此费心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