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说,但成功升职的童磨心情还是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从抠门的森屑手里拿到干部的位置,也是非常有成就感了。

“不必言谢,这都是你应得的。”森鸥外笑着拍了拍童磨的肩膀,然后走到魏尔伦身边检查对方此刻的状态。

“我没杀他,不然怕是不好向法国那边交代。”童磨避重就轻,隐去了自己其实是比较怕兰波来找他拼命。

童磨心知自己对上毒抗为零的魏尔伦没问题,兰波隐藏的杀手锏通灵对他用处也不大,但光是兰波那他无法打破的空间系就够让人头疼了,而且他得承认,他不愿意与出手大方给他邮寄血瓶的老板为敌。

兰波这人能处,他要永远跟兰波做朋友!

闻言,森鸥外赞同地点点头:“我会想办法吊住魏尔伦的命,想来法国那边会很快来人。”

森鸥外知道一个超越者对于国家的重要性,即使法国是异能力大国,也不会随意放任自家的超越者扣押在其他国家,他或许能从中为港口afia捞些好处也说不定。

思考着利益关系的森鸥外突然垂眸不动了,因为他看到了魏尔伦颈部与肩部缺少的血肉,那是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人的牙齿没有那么尖利,是不可能留下这种齿痕的。

森鸥外的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微光,面上却不动声色似乎没注意到一般,也没问童磨任何不该问的问题。

见森鸥外看着明显不对劲的伤口却不问,童磨也跟着装傻,反正他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吃的,问就不关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