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开车的司机大叔没看见这一幕,只当童磨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听着他的语气,还以为是年轻人不听劝的在那嘴硬。

司机大叔轻叹一声后,也不再多嘴,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你越劝他们越跟你对着干。

童磨心里想着事,全程保持着微笑脸,有一搭没一搭的用语气词回应着话痨的司机大叔,车内气氛还算不错。

安静了一会后,车开到港黑大楼附近,司机大叔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脸上温柔的微笑,想到家里跟这孩子差不多大的女儿,他没忍住最后劝了一句:“大叔没骗你,那里真的非常危险,你可能会死。”

“我也没办法,生活所迫嘛。”童磨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一个黑手党,没忍住叹息一声。

脑子突然灵光的司机大叔骤然变得安静,甚至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侧头看身边的人,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瞟向副驾驶。

虽受视野限制看不太明晰,但司机大叔敢发誓,他看到副驾驶上坐着的人笑得比刚才还要温柔。

那种温柔的要滴出水的笑容,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到了。”司机大叔浑身僵硬的把车停在路边,想不通他之前为什么没看出来这人的不对劲,反而觉得童磨面善可亲。

童磨掏出不属于他的钱包结账,对着一路相谈甚欢的司机大叔礼貌道别:“谢谢,再见。”

结果童磨完全没有得到回应,出租车一秒也没停留,迅速消失在童磨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