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母心疼不已:“是啊,可惜那张支票被婉婉撕了。”
景希:“那个人是……”
“是姓那个什么,对……呜呜……”
玉母要脱口而出,玉父却捂住她的嘴。
他紧紧皱着眉,看向景希开门见山,“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认识我们婉婉?”
玉父并不单纯怀疑景希的身份,更是看中她眼底的那份算计。
景希被戳中心思,也不掩饰,“我不认识玉婉,但我认识玉婉的竞争对手。那晚玉婉突发哮喘住进医院,和那个人逃不了关系。”
“所以我猜测,那个给玉小姐支票,要她去坐牢的人,大概是那位竞争对手的同伙,只是要找你们确认一下。”
“那我猜,这个人名一定很值钱吧?”玉父双手交叠在一块,抿紧唇,眼里隐隐露出几分探知真相的兴奋,“你打算出多少价?”
愚笨如玉母,这下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来套话的?怪不得这么殷勤。
你对付我们婉婉的竞争对手,你和那人有仇?不瞒你说,宋致城也向着那人,我们婉婉早看不惯了,你要是想弄她,我们也可以帮你。”
套出这么多有用的话,是景希始料未及的。
她笑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卡,手压在上面。“这里面二十万,我要那个人的名字。”
“姓傅,他亲自来的,”玉父激动道:“要我们女儿蹲监狱的人,我不可能会听错的。”
五分钟后,景希从咖啡厅出来,脸上蒙了层乌云罩顶的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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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剧院,还能听见况梦婉酸里酸气说些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