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
程墨书错愕,脸上挂不住,“你鬼迷心窍了是吧?”
傅卓弋是不会回答他的,他继续转身去等,神情淡漠,如老僧入定。
程墨书真想上前摁住他打一顿,但景希拉住他往外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发生的一切好像超出他的预料,他只是晚来了一会儿。
怎么好像所有人都有了秘密,把他隔绝在外?
景希在前面走,过了会儿才委屈道。
“我把时妍撞伤了,”她面上梨花带雨,眼角却陡然射出一抹阴狠。
“他果然还是更在意她。”
程墨书倒吸一口气,详细过程他没问,却觉得这件事就是时妍主导的。
她那么有心计,不然怎么早不撞晚不撞,反倒专捡景希滑的时候撞?
就算是受伤,也有可能是苦肉计。
他犀利指出,“她在焰城呆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到澄江来,她就是故意的。”
景希攥拳,她早就猜到了。
可时妍真的伤的很严重,不然怎么可能进手术室?
“墨书,你说,卓弋会不会心软?”
她眼圈发红,看着程墨书,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她难受,程墨书看着也心疼。
安慰道,“心软也没关系,她敢装,我就让她付出代价。”
两人在楼下车里等了段时间,到傍晚时分,景希才又进去。
那时时妍的手术已经做完,她问了护士台的护士,才知道她住在哪间病房。
时妍有多疼,自己当然清楚。
幸亏骨折的是右脚踝和右手腕,要是一边一个,她干脆连床也不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