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面的江明却说,“总裁在离城也是有房的。”
时妍一顿,愣了几秒后嗤笑。
“那还真是大款,有这条件,上次住什么酒店。”
傅卓弋自然不会回她,又是江明代劳。
“上次来,住房手续还没办好。”
时妍才不信,他多神通广大,一套房子,一通电话就能解决。
不过她不能拿这话怼江明。
只能“哦”了声。
后面她沉默,傅卓弋更沉默,车上地位最低的周焕还处在观望期,见这冰冷得几乎要凝固的气氛,更不敢说话了。
车子一路疾驰。
江明问了周焕地址,周焕愣了下,又疑惑地偷看时妍一眼,报了他们住的地方。
时妍觉得有点不对劲,记忆里有块砖好像被撬动了一下,但等她细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感觉最近好像忘了点什么,可灵光乍闪又很快消失不见。
几次之后,她也就不再过度执着。
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就更奇怪了。
见到不算整洁的环境,傅卓弋除了眉头皱了下,竟然没有多说什么?
他难道来过?
还是她告诉他过?
她盯着傅卓弋的背影,几乎要盯出一个窟窿。
但傅卓弋面色沉冷,等她下车,叫住周焕。
时妍站在瑟瑟的冬风里,也不好意思走上前去听他们的墙脚。
更何况,她好奇傅卓弋和周焕说的什么呢?
她不好奇。
周焕在和傅卓弋回话的间隙,抬头去看时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