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说的嫡女掉包的事,应夫人气息一窒!

应淳善也想起来了,立即把话题拉回去:“此事非同小可。世子妃,这是要证据的。”

证据……

应采澜笑了笑,没有搭理,而是道:“当年我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你们才是成年人。”

“你们的女儿出了差错,最关心的人难道不该是你们这对做父母的吗?”

“再说了,于我而言,哪怕恢复了我的嫡女身份……”

“可我过去十六年吃的苦头、受的折磨、忍的屈辱,却是无法翻篇回到过去!”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们,别给人戏耍了之后,还被人拿着当刀使。”

“至于你们是否相信,与我何干?”

“对我好点儿呢,以后我若富贵,必然不会忘了父母。”

“可若有些人一而再地惹我,给我拖后腿……”

“可不要怪我恼起来,直接把应家都给记在账上了!”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说到「被人拿着当刀使」的时候,她的眸光放到了应夫人身上。

接触到她意味深长的目光,应夫人不由心里一惊,顿时质问:“怎么,你这是威胁你父亲呢?”

应采澜微微一笑,眼底里的煞气却是浓重无比。

但她没冲应夫人发,而是转头对应淳善说道:“父亲,你给我开的店铺,正打算开业呢,就被人打砸了。”

“我去京兆府立了案。”

“却不想,这件事被大皇子给压了下来,赵诚怕事,京兆府不得不撤案。”

“而就在那时间段,应彩月进了大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