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夕烟刺伤了子曦的马,她现在绝不该是这种表情。
而她的表情&iddot;&iddot;&iddot;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件事的真相他不想再去追究。
当时有机会接近那匹马的只有两个人&iddot;&iddot;&iddot;
如果不是夕烟做的,那么就是子曦骗他了。
可是子曦又怎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弄伤自己的马呢?
如果非要他去怀疑子曦的话&iddot;&iddot;&iddot;他宁愿不再去想那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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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钻石发卡呢?”
“我刚此派人查过,子曦骑的那匹马是受了伤,所以才会受惊发狂。”
夕烟望着神色变幻的梵光,又看看染血的发卡&iddot;&iddot;&iddot;聪明如她,联想起他昨天所说的话,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是怀疑自己故意陷害杜子曦。
哼,还真是幼稚呢。以她凌夕烟的马术,要赢她还用得着使用手段吗?
他&iddot;&iddot;&iddot;就那么不相信她吗?
对于一个不相信自己的人,她也没必要解释吧。
夕烟握紧了发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